游柽洋

青山无适莫,四畔无来路。
安居不到处,出身终有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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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翠的青山从来没有亲疏厚薄的分别执念,山野四周完全找不到凡俗世人往来的路径。
这是寻常安居尘俗的人无法抵达的境地,超脱凡俗执念之后生命自会拥有无穷的自在余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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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适莫出自《论语·子路》,原指处事没有亲疏厚薄的偏执选择,此处代指凡俗世人的分别执念,是禅修所要破除的认知障碍。
  • 四畔四周,四面。
  • 出身此处指超脱尘俗执念、摆脱凡俗束缚的状态,与通常指代家世背景的词义完全不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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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意游诗,完全跳脱了传统山水诗描摹景物、抒发世俗情志的套路。

全诗以极简的白描笔触构建出一个断绝人踪、无分别心的禅境空间,前两句写青山无别、来路全消,暗喻破除所有世俗分别心之后,所处世界不再有凡俗的利害往来路径;后两句点出只有跳出寻常凡俗认知的修行人,才能抵达这般境界,获得生命的自在余裕,全诗语淡意深,没有堆砌任何禅门术语,却把禅家追求的超脱境界写得鲜活可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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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末禅宗高僧义存云游福建山野时所作。

柽洋是闽地一处人迹罕至的幽僻山谷,义存常年在闽中一带游历参禅,后来驻锡福州雪峰山,成为禅宗云门、法眼两宗的共同祖师,这首小诗并非普通的纪游写景之作,而是借游历幽山的体验抒发自己的禅修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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