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并序○序为南岳齐己撰) 二十二

拟学论情实苦哉,疑心不断妄难摧。
未了携囊须且去,得闲无事却归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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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修习禅道却执着于凡俗情见实在太过辛苦,疑心始终不能断除就难以摧破虚妄烦恼。
如果修行尚未了悟就收拾行囊暂且外出参学,等到功夫纯熟心无挂碍之时自然回归本真自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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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是佛教中带有韵语的开示文体,多用于表达禅理与修行感悟。
  • 妄佛教专有名词,指虚妄不实的妄念、妄情,是众生陷入烦恼流转的根源。
  • 未了指修行功夫尚未圆满,还未能明心见性、彻悟本来面目。
  • 携囊收拾行囊,这里指禅僧外出云游、参访善知识的行脚活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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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偈颂是典型的禅门平实开示,没有刻意的文辞雕琢,开篇直接点出修行的核心弊病:如果始终困在凡俗情见与怀疑妄想之中,所有的修行努力都只会是徒劳辛苦,很难获得真正的突破。

后两句则针对当时禅林中学人急于求成、枯坐死守的流弊给出了灵活的指引:如果自身功夫尚且不足,大可不必强装境界,不妨外出行脚历练,等到阅历足够、妄念消尽之时,自然能够明悟本分,回归自家本来面目,说理通透鲜活,完全符合曹洞宗平实渐修的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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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代禅僧龙牙居遁所作,属于他传世的《龙牙和尚偈颂》二十二首中的最后一篇,篇题所注“序为南岳齐己撰”,指该组偈颂的序言由晚唐诗僧齐己撰写。

居遁为曹洞宗法系禅师,长期在湖南龙牙山弘化,所作偈颂多以平实的语言开示禅门修行要义,千百年来一直流传于禅宗丛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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