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幷序○序为南岳齐己撰) 二十三

四气吹成物不虚,可怜青叶下垂珠。
虽然种得无心宝,一任傍人恣意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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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四时之气化育万物真实不虚,鲜润的青枝绿叶上垂着晶莹的露珠。
虽然我已经修得本自圆满的清净自性至宝,任凭旁人任意求取也全然不计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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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气指一年之中春、夏、秋、冬四时的运转之气。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是禅僧专门用来阐发禅理的韵文体裁。
  • 无心宝指代禅宗所认为的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因远离一切妄念分别,故而称为“无心宝”。
  • 一任任凭、全然听任的意思。
  • 恣意须任意求取、随意索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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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没有使用晦涩的宗门机锋术语,以日常可见的自然景象起笔,将玄奥的禅理融入寻常事物之中,读来通透亲切,毫无滞碍之感。

开篇两句以四时育物、青叶垂露的鲜活画面,点明世间万物的生成运转都遵循本然规律,真实无妄没有半分虚假,为后文阐发义理做好铺垫。后两句顺势点出核心禅意:修行人一旦破除我执证得清净自性,便不会再有分毫挂碍计较,全然放下分别之心,任凭旁人任意取用也无丝毫吝惜,尽显禅宗所追求的无拘无束、任运自在的至高精神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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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末五代时期著名禅僧居遁的禅门开示作品,属于其系列禅偈的第二十三首,原作品前的序文由南岳诗僧齐己撰写。

居遁世称龙牙居遁,长期在湖南龙牙山弘法传禅,他所作的偈颂大多以浅白通俗的意象阐发禅宗核心义理,用来接引各地前来参学的僧人破除执念、明心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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