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幷序○序为南岳齐己撰) 二十六

临窗不觉寸阴移,火急修行早是迟。
白日祇陪人事过,园林那得道成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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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窗边浑然察觉不到寸寸光阴悄然流逝,就算此刻急迫地发心修行其实早已迟了一步。
整日里只忙着应付各类世俗人情杂务,在园林闲游虚度时日,哪里能有明心见性得道成就的时刻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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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寸阴指日影移动一寸的极短暂时间,用来形容时光的极其宝贵。
  • 火急形容十分急迫,此处特指修行向道的迫切状态。
  • 祇古同“只”,意为仅仅、只不过。
  • 人事指世俗间的人情应酬、各类无关修行的杂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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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摒弃了禅诗常见的玄虚典故与晦涩喻象,以最日常的临窗闲坐场景起笔,点出凡夫修行最容易犯的通病: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虚耗宝贵光阴,等到幡然醒悟想要急着向道,往往已经蹉跎了太多时日,起步便已落后。

后两句进一步把警示落到实处,直白点出如果终日把精力耗费在无意义的世俗应酬、闲游嬉乐当中,永远不可能抵达明心见性的境界。全诗语言质朴恳切,完全是过来人的苦口婆心,没有丝毫说教的生硬感,千百年来都是禅门用来警策学人惜时进道的经典名句。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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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晚唐禅宗高僧龙牙居遁的开示之作,属于其传世的三十四首禅门警策偈颂中的第二十六首,整部偈颂集的序言由南岳名僧齐己撰写,是唐代中后期丛林禅修风气盛行背景下的代表性禅诗作品。

当时居遁长期在湖南龙牙山驻锡弘法,日常为门下弟子破除迷障、指正修行误区,这首诗便是针对当时僧众虚度光阴、懒于精进的普遍状态所作的恳切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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