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幷序○序为南岳齐己撰) 三十二

凡有含生共一尘,先圣精勤早出伦。
彼既丈夫我亦尔,谁遣他春我不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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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有情众生原本同属一性、共在微尘之中,前代圣贤凭借精进勤勉早早超脱了凡俗境界。
他们既然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我同样也具备同等根性,谁能让他的修行如春日生发,而我的觉悟春意却不能到来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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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含生佛教术语,又作有情,指一切有生命的众生。
  • 出伦超出同辈,这里指超脱凡俗、证得觉悟境界。
  • 尔如此,指代前文圣贤作为大丈夫的觉悟根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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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平实直白的语言传递了禅宗最核心的“众生皆有佛性”的平等思想,没有使用晦涩的机锋,而是以励志的口吻激发修行人的本具自信。

后两句化用禅宗“他既丈夫我亦尔”的传统公案,以春日喻修行的生机与开悟的境界,打破学人对古圣的敬畏卑怯之心,指出只要肯精勤用功,人人都能证得和古圣同等的觉悟,说理通透,感染力极强,是禅门流传极广的励志名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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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唐末著名禅僧龙牙居遁的开示偈,收录于《龙牙和尚偈颂》,原作前序由南岳名僧齐己撰写。

居遁为曹洞宗祖师洞山良价的法嗣,长期在湖南龙牙山弘法四十余年,接引后学无数,这首偈是他针对门下学人妄自菲薄、不敢承当圣凡平等之理的普遍弊病所作的针对性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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