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并序·序为南岳齐己撰)其三十七

俭用贵图延日月,补衣还免到人间。
无心道者方如此,未得无心也大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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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俭度日贵在惜福延寿,常穿缝补的旧衣安贫守道,便能免于堕入尘俗纷扰。
唯有悟得无妄执念的修道者才能做到这般境界,尚未修到无心之境的人,要践行此道实在极为困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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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是佛教僧侣用来宣示禅理的韵文诗体,语言通常平实浅近,侧重义理表达。
  • 延日月这里指惜福延寿,在清修中安养自身的修行状态。
  • 无心禅宗核心修行概念,指远离妄念、不执外境、心无挂碍的至高精神境界。
  • 道者此处特指修行佛道的禅门僧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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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摒弃了文人诗词的藻饰,从日常行持的细微处切入说理,开篇将俭省用度、缝补旧衣这些丛林清修的日常行为,直接和超脱尘俗的修行目标关联,没有空泛的玄理说教,极具实修的亲切感。

后两句笔锋递进,点出修行的核心难点:外在的苦行持守并不难得,最难的是破除执念、达到「无心」的自在境界,说理平实通透,是晚唐禅宗偈颂中理趣与践行高度结合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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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遁是晚唐著名禅宗高僧,为曹洞宗祖师洞山良价的法嗣,长期住持湖南龙牙山弘法,世称龙牙居遁禅师,所作禅门偈颂在当时丛林广为流传。

这组偈颂共九十八首,是居遁开示门下僧众的修行法语,由南岳著名诗僧齐己为全组偈颂作序,本篇是序列第三十七首,集中阐发禅宗日常修行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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