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三十九

万般施设不如常,又不惊人又久长。
如常恰似秋风至,无意凉人人自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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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刻意的造作施为都不如守持平常心,既不会哗众取宠惊世骇俗,反而能绵延恒久。
守持本然平常的状态就像秋风悄然降临,它本无意去拂凉世人,世人自然会感受到沁人的清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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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施设刻意的施为、安排、造作,这里特指禅门中各类刻意设计的机锋、奇言妙语等接引手段。
  • 常恒常本然的平常心,即禅门所推崇的不受妄念遮蔽、清净无伪的本心状态。
  • 恰似正如、就好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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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同类作品堆砌佛典术语的弊病,以浅白平实的语言直透禅理核心,说理通透又富有生活意趣。

全诗以常见的秋风为喻,把抽象的“平常心”特质具象化:刻意求奇求异的禅机展示,看似惊世骇俗实则生命力短暂,唯有回归本然的平常心境,才能契合大道规律,如同秋风没有任何造作意图,却自然为世间带来凉意,暗合了禅宗“道法自然”、不事刻意修为的核心追求,是唐末禅偈中流传极广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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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唐末五代时期禅宗曹洞宗高僧居遁,住持湖南龙牙山期间为开示门下学人所作的禅理诗。

诗作核心阐释禅门“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题下标注的序文由南岳著名诗僧齐己撰写,该作除收录于《龙牙居遁禅师语录》之外,亦见载于禅宗史书《祖堂集》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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