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并序·序为南岳齐己撰)四十

膝裤斑斓火炙成,浑身破碎不能惊。
山房独坐闲常乐,豁然无事畅人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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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膝裤被烟火熏烤得色彩驳杂满是岁月痕迹,哪怕周身破损历尽修行磨难,我的道心也丝毫不会动摇惊惧。
独自安住在山中的禅房,平日里满心都是悠然的禅悦,心境豁然通透全无挂碍,俗世情怀也变得舒展畅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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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伽陀”的意译,是禅僧创作的韵文作品,多用于开示禅理、表达自身修行体悟。
  • 膝裤古代套在膝盖以下的裤套,古时行脚禅僧常穿,容易被烟火磨损留下痕迹。
  • 火炙被烟火熏烤、灼烧。
  • 山房山中的禅房,是禅僧日常打坐修行、居住的处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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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以日常修行的寻常小物起笔,完全从真实的修行体验出发,没有半点虚浮的玄言,将苦行之后心境通透的状态写得真切动人。

前两句以被火烤得斑斓破碎的膝裤为喻,写修行者历经种种磨难考验,早已破除对外在形骸的执着,连惊惧动摇的妄念都不再生起,深厚的定力跃然纸上。后两句转入禅房独坐的心境描写,从外在的苦行磨砺转向内在的安闲自适,最终落到“豁然无事”的通透境界,把禅者了无挂碍的自在状态描摹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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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末五代著名禅僧龙牙居遁的作品,居遁长期在湖南龙牙山驻锡弘法,接引十方禅徒,一生留下百余首偈颂用以开示后学。

南岳诗僧齐己为其偈颂集作序,这些作品大多以日常修行生活为题材,不堆砌玄奥的禅门术语,以平实浅近的语句传递明心见性的禅门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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