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并序(序为南岳齐己撰)·其五十七

就中慈母感儿情,失便哀啼处处惊。
门市人多非是母,虽然观瞩泪还盈。
母来寻见儿还见,当下回颜不作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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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最动人的是慈母挂念孩子的深情,孩童走失之后哀哀啼哭,走到哪里都满心惊惶。
闹市门口人潮涌动,往来的都不是自己的母亲,即便看到相似的身影注目观望,泪水还是止不住淌落满溢。
直到母亲寻了过来,孩子也看见了母亲,当下就收住了哭脸,安安静静不再出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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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原指佛经中唱颂的韵文,这里指禅宗高僧用来开示佛法、接引弟子的韵文诗作。
  • 失便指孩童走失,脱离了母亲的看护范围。
  • 门市市井闹市的出入口区域,人员往来繁杂。
  • 观瞩注目观望,凝神细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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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跳出了以往禅门诗说理晦涩的弊病,选取世人熟知的慈母寻子的日常场景,用白描的手法铺陈叙事,画面感极强。

全诗以迷失的幼子比喻向外攀求、流浪生死的众生,以慈母比喻众生本自具足的清净佛性,孩童见到母亲之后不再啼哭的细节,暗合禅宗“明心见性、归家稳坐”的核心宗旨,不用任何冷僻佛典典故,却把深奥的禅理讲得通透晓畅,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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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代禅宗高僧龙牙居遁的开示之作,收录于《祖堂集》《全唐诗补编》,是其所作五十七首偈颂中的最后一篇。

诗前的序文为晚唐诗僧齐己所撰写,梳理了居遁的禅法传承与生平事迹,是研究晚唐禅宗史的重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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