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幷序○序为南岳齐己撰) 七十三

夜寒宜向火,护众到天明。
日出身温暖,心惺思更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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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里天冷气清最适宜靠近炉火取暖,我照护着一众修行徒众直到天色完全放亮。
太阳升起之后周身都变得暖意融融,心神清明澄澈,思虑也愈发清醒透亮。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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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陀”的意译,也叫偈子,是佛教僧侣用来传递禅理、开示徒众的韵文作品,篇幅大多短小凝练。
  • 护众禅林术语,指寺院里的主事僧照护寺中全体僧众的起居、安全与修行事务。
  • 惺清醒、澄澈的意思,这里指修行者脱离昏沉杂念之后,心神明朗无垢的禅定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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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跳脱了禅家偈语惯用的玄妙机锋,没有任何晦涩的典故与隐喻,全用白描的口语化语言铺陈日常修行场景,把至高的禅理落到了烟火气十足的起居细节里。

前两句写寒夜守炉护众的平实行持,后两句写身心安暖、心念清明的受用状态,精准体现了曹洞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真正的修行不需要脱离日常去追逐玄虚的顿悟,在照护他人、守持心念的每一件小事里打磨心性,自然就能抵达澄澈通透的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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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末五代之际曹洞宗高僧龙牙居遁的日常开示作品,收录于他的偈颂全集中,晚唐著名诗僧齐己受请为这部偈颂集撰写了序言。

居遁长期在湖南龙牙山弘法传禅,接引学人无数,他的偈语大多摒弃玄虚机锋,从日常修行的平实细节入手传递禅门要旨,这首就是典型的生活化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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