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幷序○序为南岳齐己撰) 七十九

十月夜明深,山寒冷彻心。
弃缘求大道,一衲更无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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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十月的深夜月光明亮沉坠,山中寒气凛冽直透心底。
抛却世间所有尘缘一心求证大道,身上只有一件粗布僧袍,连多余的御寒被褥都没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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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弃缘抛弃、断绝世间一切尘俗因缘,是禅修中放下执念、不被外物牵绊的核心修行要求。
  • 衲原指多处缝补过的粗布僧衣,后也可代指僧人,此处特指禅修者所穿的朴素僧袍。
  • 衾指御寒的被子、被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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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完全以禅者的第一视角落笔,前两句从实景写起,十月山深夜寒,月光沉坠,寒气直透心腑,没有任何刻意的渲染,就把禅居深山的清苦环境直白铺陈出来。

后两句由境入禅,直接点明自己断绝尘缘、求证大道的坚定发心,即便只有一件僧袍、连御寒的被褥都没有也全然不顾,以极简白的语言把禅僧放下一切外求、唯求明心见性的修行境界写得透彻入骨,全无文人诗词的雕琢痕迹,直显禅门本分的质朴风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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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出自唐代禅僧龙牙居遁的开示偈组诗,据《宋高僧传》记载,居遁得法于曹洞宗祖师洞山良价,后在湖南龙牙山弘法近三十年,接引参禅学人无数。

该组偈颂共九十八首,由五代时南岳著名诗僧齐己为其作序,收录于《全唐诗补编·续拾》中,是居遁自述禅修生涯、开示学人明心见性的重要作品,这首第七十九首正是他自述清苦修行境界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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