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 其二

药病相治学路医,扶篱摸壁小儿戏。
幽谷不语谁人测,管解师承孰不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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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禅法的药石对治众生烦恼妄念的病苦,本是修行求道的正途,扶着篱笆摸着墙壁暗中摸索不得要领,不过是孩童的儿戏。
幽深的山谷默然无言,其中的禅境凡俗之人谁能测度,那些一知半解就妄称得祖师真传的人,谁不清楚他们的底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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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药病相治禅门常用术语,指以契合真谛的禅法作为药石,针对性对治众生不同的烦恼妄念、修行偏差。
  • 扶篱摸壁原指人在黑暗中摸索路径,这里比喻禅修者没有明师指引、不得修行门径,只能暗中胡乱摸索的状态。
  • 管解指一知半解、粗浅浮泛的理解,并未真正契入禅门要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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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典型的禅门开示诗,全无玄虚晦涩的文字,以直白峻切的风格彰显了云门宗孤高峻拔的宗风特色。

前两句以行医为喻,点明禅修的核心要义是灵活应机、对治偏差,把盲修瞎练的虚妄行为比作孩童扶篱摸壁的儿戏,直接点出其毫无实益的本质。后两句以幽谷为喻,形容真正的禅境幽深玄远、不落言筌,绝非浅陋之辈可以妄测,直接戳破了当时不少人以粗浅见解妄称传承的假面,禅理通透,力道十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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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云门宗创始人文偃的开示语录,收录于《云门匡真禅师广录》,是文偃住锡广东云门山期间,对门下参禅学人的日常开示。

当时五代禅林风气兴盛,却也有不少学人不肯亲近明师、踏实参究,只在文字公案上盲修瞎练,甚至稍有浅见就妄称开悟、欺世盗名,文偃故作此偈针砭时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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