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僧问心要作偈

昨日相逢叙起居,今朝相见事还如。
如何却觅呈心要,心要如何特地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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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们相逢时互相寒暄叙说日常起居近况,今朝再度相见一切情形还和从前毫无二致。
你为何反倒要前来求索向我呈问心性的要义,心性要义哪里是刻意探求反而会愈加疏远的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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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佛教僧侣用来阐发禅理的韵文诗句,篇幅短小,多以日常话语点破禅机。
  • 心要禅门术语,指明心见性、彻悟本源的核心要义。
  • 特地疏这里指刻意求索反而愈加背离疏远禅理本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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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子完全摒弃了禅门偈颂常见的玄奥比喻,全用平实的口语化表达,举重若轻地点破参禅的迷障。

开篇两句从寻常的相逢叙旧写起,说明日常的当下就是禅的本然状态,没有任何玄妙之处,消解了求道者对“心要”的神圣化、神秘化想象。后两句以反问的语气当头棒喝,点出刻意向外求索、执着于寻找所谓“终极诀窍”的行为本身,就已经和本心要义背道而驰,暗合了禅宗“道不在外求”的核心思想,机锋十足,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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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北宋临济宗僧人释法骞的禅门开示作品,创作于禅风大盛的北宋中期。

当时禅林很多修行人执着于向外寻觅所谓的“心法要义”,背离了“平常心是道”的根本宗旨,有僧人专程前来向释法骞参问明心见性的核心诀窍,释法骞便作此偈来破除对方的迷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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