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昔日南泉亲斩却,今朝耶舍示玄徒。
而今卖与诸禅客,文契分明要也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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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南泉普愿禅师亲手斩却那只引发争端的猫,如今耶舍尊者向参禅学徒昭示禅门要义。
如今我把这则公案承载的禅意卖给诸位参禅学人,白纸黑字的禅法文契明明白白,诸位到底要不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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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泉指唐代著名禅师南泉普愿,是马祖道一的法嗣,“南泉斩猫”是他留下的著名禅门公案,南泉当年为了制止东西两堂僧人争夺一只猫,当场挥刀斩猫。
  • 耶舍指佛教早期高僧耶舍尊者,是禅门传承体系中的重要祖师,这里代指历代传付禅法的祖师。
  • 玄徒指修习玄奥禅法的学徒,也就是参禅的学人。
  • 文契原本指买卖双方订立的契约文书,这里代指落于文字记载的禅理公案、言教开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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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俗常买卖的譬喻讲说玄奥的禅理,机锋十足,充满禅门特有的生活化幽默感。

前两句点出南泉斩猫、祖师传法的著名公案,暗示禅法的真意从来不是落于形迹的死知识,后两句以卖契设问,直接点出禅门不立文字的核心宗旨:即便所有公案文字都明明白白摆在面前,若没有自身的亲证体悟,这些言教也半分用处都没有,以反问的形式倒逼参禅者向内求法,不要执着于外在的文字义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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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祖印创作的禅门开示偈,收录于《全宋诗》与宋代禅门语录合集当中,是禅师接引初学禅者的机锋语。

禅门历来主张不立文字、教外别传,反对学人执着于公案的字面含义而忽略自身的实修体悟,这首偈正是在这样的禅门宗风背景下创作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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