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

柳开 · 宋代 · 诗

鸣髇直上一千尺,天静无风声更干。
碧眼胡儿三百骑,尽提金勒向云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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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箭呼啸着直飞上一千多尺的高空,天空澄净没有一丝风,箭声显得格外高亢脆亮。
边境上数百位碧眼的外族骑兵,全都拉紧黄金装饰的马缰绳,仰头朝着云端望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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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鸣髇古代一种发射时会发出尖锐声响的箭,也叫鸣镝、响箭,多用于军事演习或传递信号。
  • 胡儿古代中原地区对北方边境少数民族的称呼,此处特指当时活动在宋辽边境的契丹族骑兵。
  • 金勒用黄金装饰的精美马笼头,此处代指装备精良的战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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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极强的画面张力,全诗仅二十八字,就勾勒出了一个极具戏剧性的定格瞬间,劲健凌厉,毫无柔靡之气。

前两句以天静无风的空旷背景,反衬响箭直上云霄的凌厉气势,声形兼具;后两句以数百骑同时抬眼望云的群像收束,没有直接写箭有多凌厉、演武有多震撼,却将边地军民的勇武气质与边境特有的肃杀氛围表现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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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开是北宋初年著名古文家,力倡复古文风,同时有过多年任职北疆边郡的经历,十分熟悉边塞的风物与军民生活。

这首《塞上》是北宋前期边塞诗的经典代表作品,诗人没有铺写宏大的战争场景,而是截取了边境日常演武过程中极具冲击力的一个瞬间,以小见大展现出北宋边塞的独特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