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自桐庐归钱塘晚泊渔浦

久客见华发,孤棹桐庐归。
新月无朗照,落日有余晖。
渔浦风水急,龙山烟火微。
时闻沙上雁,一一背人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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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漂泊在外客居,鬓边已经生出花白头发,独自乘一叶扁舟从桐庐启程返回钱塘。
天边的新月还没有明亮的清光,西沉的落日却还留着一抹暖人的余晖。
晚泊渔浦,江面上风急浪涌,远处龙山脚下的人家烟火依稀微弱。
不时传来沙滩上大雁的鸣响,只见它们一只只都背对旅人往远空飞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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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岁暮一年将尽的岁末时分。
  • 桐庐今浙江杭州下辖桐庐县,地处富春江沿岸。
  • 钱塘古地名,即今天的浙江杭州。
  • 棹船桨,此处代指行船。
  • 龙山地名,位于钱塘江南岸,渔浦附近的临江山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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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潘阆五言诗的代表作,全篇以归途中的所见所感自然串联,情景交融浑然天成,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

开篇直接点出久客思归的核心情绪,“华发”与“孤棹”两个意象相互映衬,把漂泊多年的寥落感直接托出。中间两联铺陈晚泊时分的景致,新月的淡、落日的暖、风涛的急、烟火的微,明暗动静错落排布,营造出暮色苍茫的清冷羁旅氛围。末联选取沙雁背人而飞的细节,以雁群离人远去的画面暗合自己漂泊无依的身世,全篇没有一字直抒浓烈乡思,而岁末归途的孤寂怅惘早已浸透字里行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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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初年,是潘阆漫游吴越期间岁末返程的纪行作品。

潘阆终身未入仕途,常年辗转江浙一带山水间,岁末之时自富春江畔的桐庐返回杭州,行至渔浦暂作停泊,暮色苍茫中的羁旅况味触动心绪,便写下这首五言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