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无月

潘阆 · 宋代

西风妒秋月,浮云重叠生。
一夕不见光,双目如失明。
立恐疾足折,坐觉愁抱盈。
况当百虫苦,遶阶千万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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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仿佛妒忌中秋明月的清辉,层层叠叠的乌云接连从天边涌起。
整整一整夜都见不到月光洒落,我的双眼昏暗得就像快要失明。
站着的时候生怕快步走会摔倒,坐下来又觉得满怀愁绪填得满满。
更何况寒秋里百虫正凄苦鸣叫,绕着台阶此起彼伏响了千万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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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妒忌,这里用拟人手法,将西风人格化,暗指西风刻意遮蔽明月。
  • 愁抱满怀的愁绪,指愁绪充盈怀抱的状态。
  • 百虫苦秋末时节各类秋虫因天寒气冷而发出凄苦的鸣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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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传统中秋诗词多写赏月之乐的常套,专写中秋无月的失落怅惘,情感层层递进,刻画十分细腻。

开篇用拟人写西风妒月、浮云遮空,点明无月的缘由,次句用“双目如失明”的夸张,极写久处暗夜的不适与失落感,将无月的遗憾放大到极致。

后两联从动作与听觉两个维度深化愁绪:站则恐跌,坐则愁满,把无月之下坐立难安的情态写得鲜活,最后再以满阶虫声收束,以凄切的听觉意象烘托无边的孤寂,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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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初诗人潘阆的作品,属于宋初诗坛流行的晚唐体创作范畴。

潘阆一生大半时间以布衣身份浪迹江湖,性情疏狂随性,中秋之夜本欲赏月,却恰逢乌云蔽月,全无月色可赏,满心怅惘之下便写下这首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