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

王操 · 宋代

无定河边路,风高雪洒春。
沙平宽似海,鵰远立如人。
绝域居中土,多年息战尘。
边城吹暮角,久客自悲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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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河边的道路,春风里大风劲吹,大雪纷纷飘落。
平旷的沙地广阔如同大海,远处的猛雕立在那里身形好似人。
这片偏远边地地处中原北疆,已经许多年没有燃起战火。
傍晚边城吹起了呜咽的号角,久居他乡的游子自然生出悲凉辛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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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定河古代北方河名,发源于今陕西,流经内蒙古,因河道迁徙不定得名,是唐代以来北方边境的标志性地带。
  • 同“雕”,一种生活在北方荒漠山地的大型猛禽。
  • 绝域指极其偏远边远的地域,此处指北方塞上边境。
  • 息战尘停止战事,战尘代指战争扬起的烟尘,引申为战事。
  • 暮角傍晚时分吹响的号角,是古代边塞军中的报时信号,音色悲凉。
  • 悲辛悲凉辛酸,指内心的愁苦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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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风格苍劲的五言边塞律诗,整体采用情景交融的结构,前两联侧重绘景,后两联侧重抒情,层次清晰,意境苍茫。

开篇首联就点出塞上环境的特点:无定河畔,风高雪落,春日仍带寒威,一下子勾勒出边地迥异于中原的气候特征。颔联“沙平宽似海,鵰远立如人”是历代称道的写景名句,以海喻平沙,极写塞上沙地的广漠空旷;远景中将猛雕的身形比作人,既符合远望的视觉感受,更衬出边地人烟稀少、荒寒空阔的氛围,造语新奇,境界全出。

颈联转笔写边境局势,说绝域已多年息战,看似平和,尾联随即收束到自身情怀:暮角声起,久客异乡的诗人不由得生出悲辛。纵然战事已停,边地的荒寒、羁旅的孤寂依然浓重,情感沉郁真挚,没有刻意雕琢,却让读者感受到诗人发自内心的羁旅愁思,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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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操是北宋初年诗人,字正美,早年活动于江南,后北游中原,遍历边境地区,这首《塞上》就是他游历北方塞上时所作。

唐末五代以来,北方边境长年战乱,到北宋初年局势初定,诗人途经塞上,眼见荒寒边地风光,又触动自身羁旅漂泊的际遇,因而写下这首诗作。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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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河边路,风高雪洒春。

沙平宽似海,鵰远立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