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咏物兼酬赠的七言绝句,构思十分精巧,全程不脱离玉笺的物性特征,又处处暗合友人品格与二人交谊,物我衔接毫无生硬痕迹。
开篇从玉笺的外观形态落笔,以“皎洁”状玉笺的莹白色泽,顺势关联到自己霜白的鬓发,既点出玉笺的特质,也暗合自己隐居多年的人生状态,紧接着以玉笺无论舒展收卷都平整方正的特性,喻指友人端方正直的君子品性,以物喻人自然妥帖。后两句宕开一笔,从器物本身转向二人相隔千里的深厚知己情谊,将友人寄笺的真挚情意与玉笺的价值绑定,点出这张纸的价值早已超越万金的物质层面,是君子之交的珍贵见证,全诗语言浅白质朴,意趣深长,尽显宋初隐士诗冲淡自然的典型风格。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