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游蜀中恨有所滞至情难蓄发为拙诗寄锦川峡路薛田臧奎二运使提刑杨及

却为虚名动叹嗟,难如云鹤转天涯。
两川尚阻寻三友,四海空传是一家。
白发无多残岁月,青城何限好烟霞。
此生不遂闲游去,蜀魄巴猿恨莫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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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为了虚浮的声名牵动感慨叹息,远不如云间野鹤能够自在辗转走遍天涯。
如今两川之地尚且受阻不能前去寻访三位好友,空泛传闻四海之内我们本就如同至亲一家。
头上白发已经所剩无几余下的年月无多,青城山上却有数不尽的曼妙烟霞胜景。
这一辈子要是不能顺遂心愿前去闲游,就连蜀地的杜鹃啼鸣、巴峡的猿声,这份憾恨都难以向人诉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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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鹤云间飞翔的野鹤,古典诗词中常用来比喻不受世俗羁绊、自在遨游的隐士。
  • 两川即东川、西川,指代今四川大部区域,宋代初年设川峡路管辖这一地带。
  • 青城指青城山,位于今四川都江堰境内,是道教名山,自古以烟霞缭绕的清幽胜景闻名。
  • 蜀魄巴猿蜀魄指传说中蜀王杜宇魂魄所化的杜鹃鸟,啼声凄切;巴猿指巴地三峡一带的猿猴,鸣声哀婉,二者常被用来烘托凄怆憾恨的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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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贴合魏野作为隐士的性情底色,开篇直抒胸臆,将世俗虚名的牵绊和云鹤的自在遨游形成鲜明对比,直接点出自身不得自由的怅惘,毫无矫饰之态。

中间两联对仗工整,“两川尚阻”的现实阻碍和“白发无多”的年岁紧迫感形成双重叠加,一边是向往的故友与胜景近在咫尺却无法抵达,一边是年华老去余日无多,两层遗憾层层递进,情绪浓度不断加深。

尾句以蜀地最具代表性的两种凄切意象收束,不说自身憾恨有多深重,反倒说这份憾恨连蜀地最哀婉的啼鸣都难以承载,把求游不得的失落感推到顶点,全诗语言质朴沉挚,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完全是隐士真情的自然流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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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野是北宋初年著名的布衣隐士,终生拒绝出仕,以游历名山大川为平生志趣,在士林中声望极高。

这首诗作于宋真宗大中祥符年间,当时魏野规划了入蜀漫游的行程,却因故被俗事牵绊无法成行,胸中郁积的怅惘情绪难以抑制,便写下这首诗寄给正在川峡路任职的三位旧友,倾诉自己求游不得的深切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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