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其二

拂晓天光之下，我曾在通往金马门的仕路上奔走，到了暮年岁月，便持有如石上寒霜般清透坚贞的禅心。

• 金马即金马门，汉代长安宫门，为文士待诏备问的处所，后世常用来代指仕途宦游的相关场景。
• 石霜心字面指石上寒霜般清冽坚硬的心境，此处暗合唐代禅宗高僧石霜庆诸的典故，代指禅者枯淡寂定、不随外物动摇的修行心境。

这联五言对句对仗极为精工，以“晓天”的早年时光对应“晚岁”的暮年生涯，以“金马路”的尘俗繁华对应“石霜心”的禅门清寂，十字之间完成了一生价值取舍的完整叙事。

全诗没有多余修饰，以两个反差极强的意象形成对冲，把仕与隐、俗与禅的人生况味尽数包藏，清而不寒，瘦而有神，典型体现了宋初九僧诗专以意境骨力见长的艺术特色。

释希昼是宋初“九僧”诗派的代表人物之一，长于五言近体，诗作多清苦幽峭，常寄寓禅林意趣。

这两句是他流传下来的残句，是诗人回望一生行迹，抒发自身从早年宦游向往转向晚年禅寂归依的心境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