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若耶溪

霁雨牵野情,孤舟遂兹赏。
积水连远空,落日垂万象。
岸回云独随,山转泉更响。
望望极寒源,由言放轻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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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之后牵惹起我游赏郊野的兴致,独自驾着一叶小舟前去领略这溪山美景。
浩渺的溪水连着远处的长空,落日余晖映照出天地间万千鲜活景象。
河岸迂回曲折,仿佛只有云影紧紧相随,山峦转过之后,泉水的声响愈发清越。
极目远眺直到溪水的清寒源头,这才吩咐船夫缓缓划动轻便的船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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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霁雨雨止放晴。
  • 若耶溪古溪名,在今浙江绍兴南部,山水秀美,是历代著名的游览胜地。
  • 万象天地间的所有自然景象。
  • 极寒源直到溪水清寒的上游源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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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初晚唐体山水诗的代表性作品,全程以泛舟的游踪为叙事线索,写景层次分明,从出发时的兴致,到远眺的阔大景致,再到舟行途中的移步换景,最后收束于游赏的悠然状态,逻辑连贯自然。

全诗没有堆砌生僻典故,以清省的白描手法勾勒出雨霁之后溪山的空灵意趣,其中“岸回云独随,山转泉更响”两句以动衬静,将人迹罕至的幽野之趣写得鲜活灵动,末尾放轻桨的细节,尽显诗僧超脱尘俗、与山水相融的散淡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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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行肇是宋初著名的“九僧”诗人群体的核心成员,这批诗僧普遍继承了唐代贾岛、姚合的苦吟山水诗风,创作多聚焦清寂幽峭的自然游历景致,极少涉及世俗尘务。

若耶溪位于今浙江绍兴境内,相传为西施浣纱之处,风光清幽,历代文人如谢灵运、李白等都曾留下泛舟题咏的名篇,这首诗便是释行肇漫游浙东地区时,泛舟若耶溪所作的纪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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