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越

地有千岩与万津,霸图无计老青春。
抱冰漫刷栖山耻,争奈倾吴是归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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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土地遍布无数山峦与众多水泽,当年图谋霸业的越王一度无计伸展抱负,空耗了大好青春。
他刻苦自励想要洗刷栖居会稽山的耻辱,可谁能想到最终倾覆吴国的,正是当年被吴王释放归国的自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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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津众多的水泽与渡口,泛指越地河湖密布的地貌特征。
  • 霸图称霸的宏图,这里特指春秋越王勾践灭吴称霸的谋划。
  • 抱冰出自《吴越春秋》的典故,指勾践为图强自励,冬日抱冰、夏日握火,极端刻苦地磨砺意志。
  • 栖山耻指越王勾践被吴王夫差击败后,仅剩残兵栖居于会稽山的亡国被俘之耻。
  • 倾吴使吴国走向覆灭、彻底灭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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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最突出的特色是跳出俗套的思辨性,没有落入常规怀古作品的抒情窠臼,以极简的篇幅完成了对历史逻辑的重新审视。

前两句先点出越地雄奇的山水形胜,再叹惋勾践早年霸业受挫、虚耗青春的经历,铺垫出沉郁低回的怀古基调。后两句以“争奈”二字翻转常识,跳出“吴亡是因吴王昏庸”的传统叙事,点明被释放归国的勾践本身才是灭吴的核心内因,暗含着对兴亡变局中人为能动性的深度思索,语短意长,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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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诗人赵谘游历古越国核心区域(今浙江绍兴一带)时创作的咏史怀古作品。

诗人途经越地,凭吊春秋吴越争霸留下的历史遗迹,跳出当时多数咏越诗文一味赞颂勾践卧薪尝胆的固化思路,以思辨视角回望兴亡,写下这首立意新奇的七言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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