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延年 · 宋代

春老有时回,人老不再少。
草白有时荣,发白不再好。
人生不如春,发生不如草。
可堪送别春草前,青春未老人先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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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逝去了总会再度归来,人老去就再也回不到年少。
野草枯白了总会再度繁茂,头发变白就再也恢复不了乌黑。
人的一生竟比不上春天,须发生长也比不上野草。
怎么忍心在春草青青时送别,青春还没逝去人就已经先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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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老指春天逝去,春景凋残。
  • 草白指野草经秋冬枯败后颜色变白。
  • 指野草重新返青,再度繁茂生长。
  • 可堪怎堪,哪能忍受,是古典诗词中表达悲情的常用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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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层层对比的手法,将抽象的时光感慨具象化,质朴直白却极具打动人心的力量。

开篇四句就构建了两组鲜明的反差:自然景物有循环重生的机会——春去能回,草枯能荣;而人的生命却没有重来的可能——人老不能返少,发白不能复黑。强烈的对比,将时光不可逆、人生易衰老的悲慨一下子凸显出来,直白却冲击力十足。

随后诗人顺势收束,发出“人生不如春,发生不如草”的喟叹,将情感进一步加深。最后落点于送别场景,以“青春未老人先老”收尾,把对自身身世的感慨和对离别的怅惘融合在一起,情景交融,余味悠长。全诗不用华丽辞藻,以质朴的语言写深沉的感慨,兼具宋诗理趣与唐诗情韵,是一首十分出色的感怀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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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石延年创作的感怀送别之作,原题仅作《又》,属于无题感怀类作品。

石延年一生仕途坎坷,性格豪放疏狂,对时光流逝、人生易老有着深刻的体悟,本诗就是他在春日送别友人时,触景生情写下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