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恂上人还吴

洛城本天邑,洛水即天池。
君王既行幸,法子复来仪。
虚室香花满,清川杨柳垂。
乘闲道归去,远意谁能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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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本是天子定都的神京,洛水就如同上天赐予的灵池。
当今帝王已然巡行至此,佛法高深的你又翩然前来举止合度。
空静的禅室里香花处处盛放,清澄的河岸边杨柳柔条垂拂。
你趁着闲暇告请返回故里,这份悠远的禅意谁又能够真正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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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恂上人“上人”是古代对僧人的尊称,“恂”是这位僧人的法号。
  • 天邑天子的都城,这里指唐代的东都洛阳。
  • 行幸古代专指帝王出行、巡行某地。
  • 法子对佛门弟子的尊称,指传承佛法的修行人。
  • 虚室这里指僧人居住的禅房,取空静无染之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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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完全跳脱了传统赠别诗写离愁别绪的俗套,开篇先以宏阔的笔力铺陈洛阳的帝都气象,将城与水都纳入天地灵秀的叙事框架中,气度从容冲淡。

随后笔锋从宏大的帝都场景收束到禅室清川的清雅景致,香花满室、垂柳拂波的画面,恰好呼应了僧人清净无染的修行状态。末句点出上人归意悠远,非常人所能测度,暗合禅家无拘无束、不滞于物的境界,也藏着诗人本人对隐逸禅居生活的钦羡向往。全诗语言素朴清淡,完全符合储光羲山水田园诗一贯的冲淡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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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玄宗开元年间,当时储光羲正居于东都洛阳,与往来两京的僧道群体多有交游唱和。

恂上人是籍贯吴地的僧人,在洛阳盘桓一段时日后即将南归,储光羲为他写下这首送别诗,不同于世俗赠别诗的离愁基调,全诗满是冲淡清雅的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