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太祝冬祭马步

故坛何肃肃,中野自无喧。
烈火见陈信,飏言闻永存。
房星隐曙色,朔风动寒原。
今日歌天马,非关征大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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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祭坛何等肃穆庄重,旷野之中自然没有半点喧嚣。
熊熊烈火彰显出久已传布的虔诚信念,高扬的祝祷之辞声闻不绝传之久远。
主马的房星在曙色之中渐渐隐没,凛冽的北风吹动着覆着寒意的原野。
今日我们歌咏天马的善德,绝非是为了征伐大宛求取良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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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太祝作者的张氏同僚,时任太常寺太祝,太祝是唐代太常寺属官,专门掌管祭祀祝祷相关事务。
  • 肃肃庄严恭敬的样子,这里形容祭坛周边肃穆整肃的祭祀氛围。
  • 陈信向神明表露、传布诚心,这里指祭祀参与者对马神的虔诚信念。
  • 飏言高声宣扬的言辞,这里指祭祀仪式上当众宣读的祝文。
  • 房星中国古代星官名,属于二十八宿中的房宿,古人认为房星是天马之精,主掌天下马事。
  • 大宛汉代西域古国名,以出产汗血宝马闻名,汉武帝曾派大将李广利远征大宛求取良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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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紧扣冬祭马神的主题,前两联先铺陈祭祀现场的庄严肃穆氛围,以燃烧的祭火、高扬的祝言两个核心祭祀意象,将参与者对神明的虔敬之心烘托得淋漓尽致,完全贴合祀典的庄重语境。

颈联转向祭祀时的旷野之景,隐没的星子、吹动寒原的北风,以清冷开阔的郊野环境衬出典礼的肃穆感,毫无纤巧雕琢之态,尽显储光羲诗歌一贯的质朴雅正风格。尾联笔锋一转,点明歌咏天马的主旨并非效仿汉武帝征伐西域求马的穷兵黩武之举,而是出于对马神庇佑畜牧兴旺的祈愿,立意平和正大,是唐代祭祀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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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盛唐时期储光羲的同僚酬和之作,创作于唐玄宗开元年间,当时储光羲任职于太常寺相关机构,与担任太祝的张氏同僚同掌祭祀事务,交往密切。

“冬祭马步”是唐代官方明文规定的国家祀典,属于祭祀马神的正式典礼,盛唐朝廷极为重视马政,将马神祭祀视作保障畜牧兴旺、军备充足的重要仪式,张太祝先作《冬祭马步》原诗,储光羲便作此和诗以酬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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