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四首 其一

宋祁 · 宋代

短影悠扬日,薄寒憀栗天。
林声蝉后老,陂影雁宾联。
凄感客自尔,变衰时适然。
何须问容鬓,所遇是凋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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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渐渐变短,变得悠长舒缓,轻寒笼罩让天地一派凄冷寒凉。
林间秋声在蝉鸣消歇后更显秋意苍老,水岸倒影中南飞的雁阵连成一线。
凄切的感伤本就是客居之人的自然心绪,时节由盛转衰本来就是自然而然。
何必探问自己容颜鬓发的变化,眼下我们所身处的本就是凋零的暮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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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憀栗凄清寒冷的样子,也可形容悲凉的心境。
  • 指水岸、池塘。
  • 雁宾语出《礼记·月令》"鸿雁来宾",指南飞的雁阵,古人以雁为秋之客,故称雁宾。
  • 容鬓容颜与鬓发,代指人的容貌状态与年纪。
  • 凋年本指岁暮,这里代指人的晚年、暮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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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景起兴,情景交融,风格冲淡沉郁,将悲秋与自伤身世融为一体,含蓄隽永。

首联开门见山,直接点出秋日核心特征:白日变短,天转微寒,用"悠扬"写日影缓缓西移的状态,"憀栗"写秋日寒凉的触感,开篇就奠定了全诗清冷悲凉的基调。颔联承接首联续写秋景:蝉声消歇之后,林间秋意更见深沉老寂,水岸之上,南飞雁阵连成队列相继而来,将秋日疏淡枯寂的氛围烘托得十分到位。

颈联转而为议论抒情,点出客子的凄清之感本就因秋而生,时节由盛转衰也是天地自然之理,看似将悲情淡化为通达,实则暗含着诗人对自身境遇变迁的默然感喟。尾联收束全诗,不必感叹容颜鬓发已经衰老,自己所处的人生阶段本就是凋零暮年,语淡情深,没有激烈的悲号,却将沉郁的身世之感藏于平实的语句当中,耐人反复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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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宋祁所作组诗《秋日四首》的第一首,为宋祁晚年感秋抒怀之作。

宋祁一生仕途历经起伏,晚年逢秋日时节,见万物凋零,有感于时光流逝与自身境遇变迁,遂创作这组咏秋诗寄怀。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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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影悠扬日,薄寒憀栗天。

林声蝉后老,陂影雁宾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