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 · 宋代

容与下层岑,飞流界百寻。
记方谁辨玉,杂溜自成琴。
细浪浮烟阔,回波逗月深。
我来聊挹注,嚼药有初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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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安闲地走下层叠的山陵,一道飞泉横隔着百丈深涧。
要辨认泉中的美玉谁能分得清楚,错落泉流的碰撞声天然自成琴音。
细碎浪涛浮动,烟霭笼着开阔水面,回旋水波荡漾,月影摇荡在深流之中。
我今日到来姑且舀取一瓢清泉,服食丹药本就坚守着最初的本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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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容与悠然安闲的样子,形容诗人从容游山的状态。
  • 层岑层叠高耸的山岭。岑,指小而高的山。
  • 百寻古代以八尺为一寻,百寻用来形容山涧极深,飞泉落差极大。
  • 杂溜错落分流的泉流。溜,指飞泉分出的细流。
  • 挹注舀取,这里指舀取山中的泉水。
  • 初心最初的本心,这里指诗人修身养性、清心自守的初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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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泉诗最突出的特点是通篇不直接点出“泉”字,却处处贴合泉的形神,层次清晰,意境清幽。首联从诗人游山行踪切入,既点出飞泉的位置,又以“界百寻”写出飞泉奔泻而下的磅礴气势,开篇就勾勒出飞泉的整体轮廓。

颔联从形质和声音两个角度摹写泉的品格:上句以玉喻泉,既写出泉水澄澈温润的特质,也暗点泉的洁净不俗;下句将错落泉流的声响比作天然琴音,营造出清雅空灵的山中意境。颈联进一步拓展意境,细浪浮烟、回波逗月,一阔一深,动静结合,写出了泉在烟月之下的朦胧幽美,极富画面感。

尾联由写景转入言志,诗人舀泉服药,关联起泉的澄澈与自己的初心,物我合一,将咏物与抒怀自然融合,不露痕迹地寄寓了诗人坚守本心、不慕纷华的情志,含蓄蕴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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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律是北宋诗人宋祁的咏物之作,具体创作年月已不可考,应为诗人登山游历,见山中清幽飞泉有感而作。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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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下层岑,飞流界百寻。

记方谁辨玉,杂溜自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