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游越

越绝天长晓雾低,若耶云树蔽春晖。
江龙浪稳迎杯度,岩虎蹊空避锡归。
晨饭聚香斋品洁,夜盆沈漏睡魔稀。
玉珰谁望西来气,五叶花开祖有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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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地辽远天空开阔,清晨的薄雾沉沉低垂,若耶溪边云雾缭绕的树木遮蔽了春日的光辉。
江中浪平波稳,正好迎接僧人凭杯渡水,山岩间的虎迹小径空寂,猛虎也会避让持锡杖的高僧过往。
清晨的斋饭汇聚诸种清香,素斋的品类洁净清雅,深夜铜盆承接更漏的声响,人也少有昏沉的睡意。
谁能望见西来的祥瑞气象如同玉珰流光,禅宗五叶花开,历代祖师早已传下了传承的法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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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越绝指越地远隔尘嚣、地域辽远的风貌,汉代有《越绝书》专门记载越地的历史地理掌故。
  • 若耶即若耶溪,在今浙江绍兴南部,是越地著名的山水胜地,相传为西施浣纱之处。
  • 杯度佛教典故,相传晋代高僧杯度常乘大杯渡水,此处代指僧人渡越江河的自在行迹。
  • 锡归锡指僧人的锡杖,此处指僧人持锡杖云游,传说猛兽见到高僧的锡杖便会主动避让。
  • 沈漏沈同“沉”,指深夜更漏的刻度缓缓下沉,代指夜深人静的时分。
  • 五叶指禅宗自东土初祖达摩传下的法脉,分为曹洞、临济、沩仰、云门、法眼五大宗派,世称“一花开五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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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禅意的送别七律,全诗跳出了普通送别诗的离愁俗套,将越地的山水风物与佛教的经典典故完全融合,意境清逸出尘。

全诗对仗工整,用词清雅典丽,从行旅途中的山水景致写到禅居的日常修行,最后落到对僧人的法脉传承的期许,既贴合游越的主题,也暗合了对高僧道行的称颂,全无世俗赠别的沉郁之气,尽显宋祁诗作一贯的清和雅致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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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人宋祁创作的赠别诗,是为即将前往越地游方修行的僧人所作。

越地即今浙江绍兴一带,既是江南山水名胜荟萃之地,也是佛教禅宗传播发展的重要区域,留存有大量高僧行迹与禅林典故,这首诗也大量融入了相关地域与宗教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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