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除夕自况抒怀的佳作,情感沉郁内敛,意蕴深厚耐品。开篇两句直扣除夕节点,开门见山回首四十九年人生历程,以一句“是欤非”的叩问收束,将半生浮沉得失、荣辱悲欢的复杂感慨都融入其中,既有对过往人生的反思,也透出阅尽世事之后的苍茫感,短短十四字,意蕴十分丰厚。
后两句从对过往的叩问自然转向对未来情志的抒发,借用孔子韦编三绝的典故,不着痕迹地传达出自己将要远离宦海纷扰、深研经典探求人生深意的志向。全诗语言质朴自然,用典贴切浑成,精准刻画出了中年士大夫阅尽世情之后,从向外求功名到向内求安适的心境转变,淡而有味,情感真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