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塘败荷

去时荷出小如钱,归见荷枯意惘然。
秋后渐稀霜后少,白头黄叶两相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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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去的时候塘中新荷才刚长出铜钱般大小的嫩叶,归来时却见荷叶枯败,心中不由得怅然若失。
入秋之后荷叶日渐稀疏,落霜之后更是所剩无几,满头白发的我与枯黄残叶两两相望,彼此怜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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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惘然怅惘失意的样子,心中若有所失。
  • 白头指诗人自己满头白发,此处代指年迈的诗人。
  • 两相怜指年迈的诗人和枯黄的残荷互相怜惜,暗含人与衰秋景物同病相怜的意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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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时空的前后对照开篇,没有刻意雕琢辞藻,先写离别时新荷初生的鲜活模样,再落笔到归途中残荷枯败的萧瑟景象,将时序变迁的深沉感慨藏在日常行旅的寻常见闻里。

后两句跳出普通咏物诗直抒悲秋之感的套路,把自身的白发和荷塘的黄叶并置,让人与残荷形成对视共情的关系,咏物的同时也是自咏,淡语中藏着深味,没有激烈的情绪宣泄,却把岁月流逝的怅惘写得格外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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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学家宋祁晚年宦游归乡途中所作。

诗人行至秋日的荷塘边,见到盛夏时盛放的荷花尽数枯败,联想到自己年岁渐长、鬓发已白的境遇,触景生情写下这首咏物抒怀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