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郓州至寿张南村舍中有姥八十余出拜

老姥龙钟八十三,犹能指点认青衫。
自言老妇尝蒙惠,白首相将出户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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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步履蹒跚已经八十三岁,还能抬手指点认出我身上的青衫。
她自述从前曾经蒙受我的恩惠,如今白发苍苍还被人搀扶着出门拜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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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钟形容年老体衰、行动迟缓蹒跚的状态。
  • 青衫宋代低级官员所穿的青色官服,此处代指身为地方小官的诗人自己。
  • 蒙惠蒙受恩惠,指老妇人从前曾得到过诗人的关照帮扶。
  • 出户参走出家门行拜见礼,参是古代晚辈、民众对尊长的正式拜见礼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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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摒弃了宋初诗坛流行的浮华雕琢之风,以极其平实的白描手法记录下偶然撞见的民间场景,情感真挚毫无矫饰。

全诗没有直接夸耀自己的政绩,却通过耄耋老妇时隔多年仍能认出自己、执意出拜的细节,侧面印证了仁政善举在普通百姓心中留存的长久温度,以小见大,完美契合了石介作为北宋古文运动先驱,主张诗文载道、关注现实民生的创作理念。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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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中期,是石介离开郓州前往寿张途中,在南村旅舍偶遇当地老妇时所作。

石介为官素来清正刚直,体恤底层百姓,早年在郓州属地任职期间推行过不少惠民举措,离任多年后重经旧地,仍被受过恩惠的民间长者记挂,这一场景让他深受触动,便写下了这首纪实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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