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寄实师顺师

传闻二禅伯,共是一家风。
悟处头头悟,通时事事通。
西堂入妙用,寂照舍真空。
更有青青竹,菩提法眼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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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两位禅门大德,传承的本是同一家的宗风。
悟彻之处无处不悟,通达之时无事不通。
禅门日用契入玄妙功用,寂然照见不执守偏空的理境。
更有那满院青青翠竹,全在觉悟的正法眼中清晰显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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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禅伯对禅门高僧的尊称,意为禅门中的杰出翘楚。
  • 头头每一处、方方面面,指所有的事事物物。
  • 西堂禅林寺院分设东西两堂,这里代指禅门日常的修行轨范与行持。
  • 寂照禅门核心术语,指心体寂然不动、不攀附外物,同时又能遍照万境的至高修行境界。
  • 菩提梵语音译,意为正等正觉,指佛教所追求的至高觉悟智慧。
  • 法眼佛教所说的“五眼”之一,指能够照见一切佛法实相、洞察万物理趣的智慧之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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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偈颂,全诗没有堆砌冷僻的佛教典故,以浅近的语言层层递进阐发禅理,首联点出两位禅师同宗同源的渊源,落笔亲切自然,毫无疏离感。

颔联以“头头悟”“事事通”写出禅门开悟之后无挂无碍的自在境界,对仗工整,理趣盎然,后世常化用此联表达通透豁达、不为俗事羁绊的人生状态。

尾联以青青翠竹为喻,契合禅宗“青青翠竹,尽是法身”的著名公案,将抽象的禅理落到眼前寻常实景,不落玄虚空谈,尽显作者对禅门要义的深刻领会,也体现了北宋士大夫融禅入儒、圆融通透的精神风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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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北宋名相文彦博晚年的作品,文彦博一生历仕四朝,官至太尉,晚年退居洛阳之后,与当地禅林高僧多有交游,深慕禅门宗风。

实师、顺师是当时洛阳地区的两位著名禅僧,二人同出一宗门,道行高深,文彦博作这首诗寄赠二人,既表达自己对禅理的体悟,也抒发了对两位禅师的推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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