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径山寺

释契嵩 · 宋代 · 绝句

翠拔群山外,连天势未休。
云迷飞鸟道,雨出古龙湫。
僧在深云定,香和杳霭浮。
人间游不到,台殿自清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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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翠峰峦挺拔在群山之外,山势高接云天绵延无尽无休。
云雾遮蔽了飞鸟往来的山道,冷雨从古旧的龙潭之中涌出。
高僧在幽深的云霭里禅定静坐,寺中香火伴着缥缈的雾霭浮流。
这世俗凡人很难游历抵达的胜境,楼台殿宇独自浸在清冷的深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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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翠拔形容山峰苍翠挺拔,远远高出周遭群峰。
  • 古龙湫湫指深潭,此处指径山当地传说中古龙潜藏的古老深潭。
  • 即禅定,佛教僧侣收摄心神、静坐修行的核心状态。
  • 杳霭也作杳蔼,指缥缈悠远、朦胧弥散的云雾烟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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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通篇以清寂洗练的笔触,层层铺展径山寺高迥出尘的整体风貌,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却处处暗合禅门的空灵意趣。

首联从大处落笔勾勒径山的雄峻山势,起笔就将山寺置于群山之上、连天接地的高远格局中,为全诗奠定了超拔世俗的基调。颔联转而描摹山中的动态景致,云遮鸟道、雨出龙湫,将深山古寺的幽秘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颈联由景及人,将禅僧入定的安闲姿态与香火浮于雾霭的画面相融,景与禅完全融为一体,不着一字禅语却禅意满溢。尾联收束全诗,点出此处绝非寻常人间游历可至的清境,台殿独立清秋的意象,恰好暗合了禅门不惹尘俗的清净本性,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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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契嵩游历浙西名刹径山寺时所作。

径山寺坐落于杭州余杭的天目山脉,宋代时被列为禅门五山之首,是当时海内公认的禅林圣地。释契嵩作为当时以文名和禅行著称的诗僧,登临径山后被其超离尘俗的清绝景致打动,遂题下这首咏赞山寺的五言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