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早行

释契嵩 · 宋代 · 绝句

前山经夜雨,独往步春泥。
天岸日将出,田家鸡更啼。
孤烟行处起,旷野望中低。
犹喜逢樵客,相将过数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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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山刚经历了一夜的春雨,我独自出行,脚下踩着湿润松软的春泥。
天边的朝阳即将升起,山乡农家的晨鸡正此起彼伏地啼鸣报晓。
一缕孤烟在我前行的路旁缓缓升起,辽阔的旷野望去仿佛低伏在视野尽头。
十分欣喜途中遇到了打柴的山客,我们相伴着一同涉过了好几道清浅的溪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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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岸天际、天边,指地平线与天空相接的位置。
  • 更啼此起彼伏地啼鸣,这里指晨鸡接连报晓的声响。
  • 樵客打柴的山客,指山中以采樵为生的居民或隐者。
  • 相将相伴、一同,指两人结伴同行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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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紧扣「早行」二字铺陈笔墨,从雨后春泥、将出的朝日、未歇的晨鸡等细节,层层递进渲染出清晨山野特有的清寂鲜活氛围,没有丝毫尘俗烟火气。

作为高僧的诗作,全诗动静相宜,孤烟升起、旷野低伏的远景描摹,暗含着禅家物我两忘的观照视角,末尾偶遇樵客结伴渡溪的收尾,更在冲淡的意境中添了几分人间暖意,尽显宋僧山水诗独有的清逸禅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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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契嵩的山水诗作,创作于他隐居余杭山林期间。

释契嵩常年栖居山野,交游多为林泉隐者,日常多有山行游历的经历,这首诗便是他记录清晨山中出行所见所感的代表性作品,尽显方外之人冲淡平和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