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

释契嵩 · 宋代 · 绝句

读书老何为,更读聊遮眼。
此意虽等闲,高情寄无限。
错磨千古心,翻覆几忘饭。
不知白云去,春静山中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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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了还要读书所为何事,不过是姑且以读书遮眼消遣度日。
这份心意看似寻常平淡,其中寄托的高远情致却无穷无尽。
反复研磨体悟千年来先贤的心智,翻读书卷时常到了忘记吃饭的地步。
不知不觉间白云已经飘远,春山静谧无声,不觉间已经到了日暮时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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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聊遮眼姑且以读书遮眼,是古代文人常用的自谦说法,此处指不以读书求取功名利禄,仅以读书作为日常消遣寄托情志。
  • 等闲平常、寻常,看似平淡无奇的意思。
  • 错磨切磋研磨,此处指反复研读、体悟古籍中承载的古人心志与智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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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冲淡禅意的读书诗,跳出了传统劝学诗的功利框架,完全从隐者的视角书写读书的纯粹乐趣。

全诗没有铺陈苦读的艰辛,也没有标榜读书的功用,反而以自谦的“遮眼”开篇,层层递进写出自己沉浸于典籍、与千古先贤精神对话的忘我状态,最后以“不知白云去,春静山中晚”的景语收束,将物我两忘的读书境界和山居的静谧春景完全融合,余味悠长,尽显宋代禅僧诗特有的清逸超脱气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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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云门宗高僧释契嵩的山居作品,收录于其个人文集《镡津文集》中。

释契嵩一生博通儒佛二家典籍,力主调和儒释争端,长期隐居山林读书著述,这首诗正是他日常山居读书状态的真实写照,完全没有世俗士子读书求功名的功利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