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至中涂寄永安禅师

松行未尽却回头,寒雨霶沱已渐收。
望海阁边云缭绕,行春桥下水奔流。
山庵骤别高谭远,城寺将归满面羞。
须效著书同护法,悠悠人事漫拘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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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松林的路还没走完,我忍不住频频回头,刚才滂沱的寒雨已经渐渐停歇。
望海阁边云气悠悠缭绕,行春桥之下江水奔涌流动。
仓促辞别山中禅院,此前和你畅谈禅理的余韵还飘在远处,想到我即将返回城中寺院,不由得满面羞惭。
我们应当效仿先贤著书立说一同护持佛法,不要被那些纷杂无谓的俗世事务白白拘囚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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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涂即中途,指半路上。
  • 霶沱同滂沱,形容雨势盛大的样子。
  • 山庵山中的僧人居所,这里指诗人此前和永安禅师共处的山中禅院。
  • 高谭即高谈,这里指二人此前畅快精深的禅理清谈。
  • 护法佛教术语,指护持佛法、传承教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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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行旅的动线串联起景与情,开篇从频频回头回望山中的动作起笔,寒雨渐收的清寒氛围先奠定了全诗冲淡悠远的基调。

中间两联写途中所见的实景,望海阁边云气缭绕是静景,行春桥下水流奔涌是动景,一动一静相映成趣,清旷的山野景致恰恰反衬出诗人即将走入尘俗的怅惘心绪。

后两联直抒胸臆,将对友人的怀念和自身的愧意自然托出,最后点明心志,希望能和友人一同著书传承佛法,不要被无意义的俗世事务拘囚,尽显出禅僧不溺于尘俗的清逸襟怀,语言质朴情真意切,毫无造作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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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僧释惟晤的寄赠类作品,收录于《全宋诗》中。

诗人此前曾在山中禅院和永安禅师一同参禅论道,辞别友人出山行至半路时,恰逢寒雨初晴,沿途所见风物触发了他对同修友人的深切思念,又想到自己即将返回城中寺院,难免要被诸多尘杂俗务牵绊,心下生出愧意,于是写下这首诗寄给山中的永安禅师,明志兼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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