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宫尚有残雪思作学士时摄事于此尝有闻鸎诗寄原父因而有感四首 其二

老来何与青春事,闲处方知白日长。
自恨乞身今未得,齿牙浮动鬓苍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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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之后哪里还能参与春日的赏心乐事,身处闲静之中才发觉白昼的时光格外悠长。
暗自遗憾至今还没能获准辞官退隐,牙齿松动鬓发也已经变得花白纷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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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斋宫古代帝王举行祭祀大典时斋戒居住的宫殿,这里指京城郊庙配套的斋居办公处所。
  • 摄事暂时代行处理公务,这里指欧阳修任翰林学士时代管祭祀相关事务。
  • 乞身古代官吏请求辞官退休的委婉说法,意为把自身还给天地,不再受官职羁绊。
  • 鬓苍浪鬓发花白稀疏、纷乱斑驳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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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平实冲淡的笔触书写暮年心境,全无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却满含沉挚真切的人生况味。

前两句从闲散的日常状态切入,将青年时期供职馆阁、意气风发的往事,和如今垂老无绪、度日悠长的当下形成暗合对照,藏着对半生仕宦生涯的深沉感慨。后两句直抒胸臆,把年老体衰、渴望归乡却不得的怅惘情绪写得自然动人,尽显欧阳修晚年诗作平易醇厚、余味悠长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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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宋神宗熙宁初年,当时欧阳修已年逾六旬,多次向朝廷请求辞官归乡都未获准许。

他早年任职翰林学士时,曾在斋宫暂代处理祭祀相关事务,还曾写下闻莺诗作寄给好友刘敞(字原父),此番旧地重游,见阶前尚有残雪,追怀前事,感念暮年境遇,便创作了这组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