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亭驿

雨中驻跸此闻铃,当日梨园写此声。
忽忽悲心自多感,铃声何事怆人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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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之中帝王行驾驻留在此处听闻驿铃声响,当年唐玄宗命梨园弟子将这声响谱入乐曲。
心神恍惚怅惘之时本就容易生出诸多悲感,这铃声又为何偏偏撩拨得人情怀凄怆难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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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驻跸古代指帝王出行时,在沿途停留暂住。
  • 梨园唐玄宗时期宫廷设立的教习乐工的机构,后世常用来代指宫廷乐人。
  • 忽忽形容心神恍惚、怅惘失意的状态。
  • 怆悲伤、凄怆,这里作使动用法,指牵动悲伤情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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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跳出了同类作品评判帝王功过的俗套,没有铺陈安史之乱的宏大历史背景,也没有直接点评唐玄宗的功过得失,只抓住「雨中闻铃」这一极具代表性的核心细节切入,以极简的笔墨勾连起百年前的盛唐旧事与当下诗人的切身感受。

后两句以反问宕开一笔,将具体的历史感慨升华为人人共通的情绪体验:当人的心绪被悲感占据时,周遭的外物都极易牵动愁怀,古驿的铃声本是寻常之物,却因为附着了厚重的兴亡记忆,才显得格外动人凄怆,全诗意蕴深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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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北宋文人张方平途经蜀地上亭驿时创作的咏史怀古作品,上亭驿又名郎当驿,相传唐玄宗为躲避安史之乱入蜀时,曾在雨中于此驿听到栈道铃声,便命随行梨园弟子采其声谱为《雨霖铃》曲,以悼念离世的杨贵妃。

张方平曾多次赴蜀地任职游历,途经这处承载着盛唐兴衰记忆的古驿站,触景生情写下这首七言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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