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理学家咏物诗,不重描摹竹的形态形貌,重在借境阐发人生哲理,风格质朴冲淡,理趣自然。
开篇先造清幽之境:高竹本就清雅脱俗惹人喜爱,又生长在垂杨之下,更添幽寂闲远的氛围,为后文的议论做好铺垫。三四句转入自身情志,点出不慕轩冕的幽人得此佳境的欣喜,暗合诗人自己的身份与心境。
后四句宕开笔墨议论说理,诗人明确表明自己的人生选择:既不肯枉屈自身、违道求仕,那么谨守括囊退隐的原则,自然也无需对谁言谢,不必有愧疚。末句引出贾谊的典故翻出新意:贾谊一生为世事忧愤恸哭,正是不能看破进退得失,倘若懂得这份安于隐居的道理,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无端的烦恼。全诗将写景、抒情、说理融为一体,体现了邵雍冲淡平和的处世哲学,浅语深致,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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