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典型的邵雍“康节体”说理诗,即景起兴,因物悟理,质朴自然,理趣浑然。
开篇四句,诗人从白日林间鸟声、夜晚庭院虫声两处景象落笔,叠用完全相同的疑问句式,既点出了鸟虫终日鸣叫不息的状态,也自然引出下文的思考,重复结构更凸显了追问的意味。五六句承接追问,感叹鸟虫生命短促,却终生碌碌不得休息,短促生命和不休劳碌形成鲜明反差,引人深思。
最后两句将诗意宕开,推出诗人所体悟的哲理:什么样的境界才能久长自在?便是连语默、动静的分别都能忘却的超脱境界。全诗没有华丽辞藻,语言浅近直白,却将理学家对人生境界的思考融入即景描写中,体现了宋诗重理趣的特点,也展现了邵雍不累于物、超脱自在的人生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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