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三十六首·其二十四

邵雍 · 宋代 · 绝句

人老秋更老,山深水复深。
高木已就脱,慧禽空好音。
筋骸非曩日,道德负初心。
赖有余编在,时时尚可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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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年老之时秋意也更显衰飒,山峦层叠水流也愈发幽深。
高大的树木枝叶已经开始零落,聪慧的禽鸟徒然留下悦耳的鸣声。
我的筋骨躯体已经比不上往日,唯恐在道德修养上辜负了最初的本心。
好在还有留存的书卷典籍在,时常还可以从中探寻求道的路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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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慧禽聪慧的禽鸟,此处特指秋深时节尚能鸣叫的禽鸟。
  • 筋骸筋骨躯体,代指人的身体状态。
  • 曩日往日,从前。
  • 余编留存的典籍书卷,此处指邵雍平日研读的儒家经典与自己的著述手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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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风格平易冲淡,完全是邵雍作为理学家的自省口吻,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开篇以秋意的衰飒对应人年纪的增长,以山水的幽深烘托心境的沉潜,起笔便将景与情完全融合。

后四句转向自我省察,既感慨身体的衰老,又警醒自己不能懈怠道德修养,最终点出以典籍为依归的治学旨趣,全然是北宋理学家反求诸己、安贫乐道的典型精神风貌,语淡而味长,尽显邵雍《击壤集》独有的闲适明理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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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出自邵雍的诗集《伊川击壤集》,是他晚年闲居洛阳时期的作品。

邵雍一生不慕仕进,潜心研探易理与儒家道德修养,闲居岁月中每逢秋日便多有感怀,这组《秋怀三十六首》皆是他日常观照自身、体悟性命之学的随笔式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