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宜阳城二首·其二

当日宜阳号别都,柰何韩国特区区。
子房不得销遗恨,博浪沙中中副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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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宜阳号称是韩国的陪都,无奈韩国的国力却如此微弱渺小。
张良没能消解亡国的深仇遗恨,在博浪沙狙击时只击中了秦始皇的随从副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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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宜阳古地名,战国时为韩国重要城邑,故址在今河南宜阳以西的洛水流域。
  • 别都即陪都,是在正式首都之外另行设立的副都城,承担部分军政功能。
  • 区区形容微小、孱弱的样子,这里用来指代战国末期韩国国力衰微、疆域狭小的状态。
  • 子房即张良,字子房,战国末期韩国贵族,秦灭韩后散尽家财招募刺客,谋划狙击秦始皇为韩国复仇。
  • 博浪沙古地名,故址在今河南原阳东南,是张良当年狙击秦始皇的事发地点。
  • 副车也叫属车,是古代皇帝出行时,随行侍从官员所乘坐的配套车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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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宋代理学家思辨特色的咏史七绝,以极短的篇幅串联起战国末期韩国兴衰与张良刺秦的著名史事,寄寓了深沉的历史兴亡感慨。

前两句先从宜阳的历史身份落笔,昔日作为韩国别都的宜阳本是战略要地,可坐拥此重镇的韩国却不思自强,最终国力孱弱早早被强秦吞并,强烈的反差暗含了诗人对韩国庸碌误国的惋惜。后两句承接张良刺秦的典故,点出张良倾尽心力也没能完成灭秦复韩的夙愿,只留下误中副车的千古憾事。全诗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以冷静的史家视角回望千年史事,语短意长,余味悠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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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理学家邵雍途经古宜阳故城时所作的咏史组诗的第二首。

宜阳在战国时期是韩国的核心城邑之一,一度被设为别都,见证了战国末期韩国兴衰、张良刺秦等重大历史事件。邵雍晚年长期寓居洛阳,周边分布的大量先秦古遗迹时常触发他的怀古情思,这首诗便是他登临古址、回望史事写下的咏史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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