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人乞碧芦

草有可嘉者,莫将萧艾俦。
扶踈全类竹,苍翠特宜秋。
风雨声初入,江湖思莫收。
无功济天下,借此一淹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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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本之中有值得赞美的品类,切莫把它和低贱的萧艾等同看待。
它枝叶疏朗完全和竹子相似,青苍翠绿的姿态尤其适配清冷的秋意。
风雨穿过芦叶的清声刚刚传入耳畔,归隐江湖的思绪便再也无法收束。
既然自己没有功业匡济天下,正好借这丛碧芦获得片刻的栖留安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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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碧芦青绿色的芦苇,常被古代文人视作清雅脱俗的隐逸意象。
  • 萧艾俦和萧艾同类。萧、艾都是气味粗恶的贱草,俦是同类的意思。
  • 扶踈也作扶疏,形容枝叶繁茂疏密有致的样子。
  • 淹留久留、逗留,此处指栖身安闲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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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志的咏物律诗,通篇以碧芦为核心意象,层层递进抒怀。

开篇先为碧芦正名,将它从普通贱草的序列中剥离出来,赋予其堪比修竹的高洁品格,既写出碧芦的外形特质,也暗合作者不与流俗为伍的人生取向。后两联由物及人,由芦叶风雨声引出江湖归隐之思,最终落到自己道不行于天下、便退守田园安闲自适的人生选择,完全契合邵雍作为北宋理学家冲淡平和、不慕荣利的精神底色,全诗无刻意雕琢之语,情理交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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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理学大家邵雍晚年隐居洛阳期间的作品。

邵雍终生不应科举,隐居不仕,自号安乐先生,平日多与友人以诗唱和,有人向他讨要栽种的青芦,他便写下这首咏物诗相赠,借碧芦的品格寄寓自己的人生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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