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吟

言不失仁,行不失义。
自天祐之,吉无不利。
言与仁背,行与义乖。
天且不祐,人能行哉。
有商君者,贼义残仁。
为法自弊,车分其身。
始知行义脩仁者,便是延年益寿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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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不违背仁爱,行为不背离道义。
上天自然会护佑他,所有行事都吉祥顺利。
言语和仁爱相违背,行为和道义相乖离。
上天尚且不会护佑他,普通人又怎么能立身行事呢?
历史上的商鞅,就是残害仁义的典型。
自己制定的法令最终坑害了自己,落得个被车裂分尸的下场。
由此可知践行道义、修持仁德的人,就是能够延年益寿的有福之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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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天祐之出自《周易·大有》,指从上天获得护佑。祐,护佑、保佑。
  • 乖违背、背离,不相契合。
  • 商君即商鞅,战国时期秦国变法的主导者,后来因变法得罪贵族,最终被处以车裂之刑。
  • 贼义残仁损害、毁弃仁义的准则。贼和残都是伤害、毁坏的意思。
  • 为法自弊自己制定的法度最终反过来坑害了自己,典出《史记·商君列传》。
  • 车分其身指车裂之刑,古代的一种酷刑,将人的身体用数辆车撕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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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理学“击壤体”作品,整体风格质朴平实,以说理清晰见长。

全诗采用正反对照的结构,前四句正面立论,点明守仁行义的人会获得天护、诸事顺遂,中间四句反向推演,指出背离仁义的人连上天都不会庇佑,更难以在世间立足。

随后诗人引入商鞅的历史典故作为实证,用这位著名改革者因刻薄寡恩、毁弃仁义最终落得悲惨下场的史实,强化了观点的说服力,最后顺势点题,将行义修仁与延年益寿的世俗福祉绑定,让抽象的儒家义理变得通俗易懂,极易为普通民众所接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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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理学家邵雍的作品,收录于他的个人诗集《伊川击壤集》中。

邵雍晚年隐居洛阳,不慕仕进,以诗明理,创作了大量阐发儒家义理、劝人向善的哲理诗,这首《言行吟》就是其中的代表作品,集中体现了他以仁义为立身根本的思想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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