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五帝吟

进退肯将天下让,着何言语状雍容。
衣裳垂处威仪盛,玉帛修时意思恭。
物物尽能循至理,人人自愿立殊功。
当时何故得如此,只被声明类日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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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五帝进退之间甘愿将天下禅让,这般雍容大度的气度实在难以用言语描摹。
他们垂衣裳以德化治世,威仪盛大,以玉帛行朝会礼仪时,仪态心意无比恭敬。
世间万事万物全都能遵循极致的天理,人人都心甘情愿立下卓越的功绩。
当初的时代为何能达到这样的治世局面,只因为圣王的声名功德光明就像高悬在正午的太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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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帝指上古时代的五位贤明帝王,通常为黄帝、颛顼、帝喾、尧、舜,是儒家传统认知中圣德治世的代表人物。
  • 雍容形容气度从容大方、庄重平和的样子。
  • 衣裳垂即垂衣裳,出自《周易·系辞下》,原指黄帝创制衣裳区分尊卑,后用来代指圣王无需亲力亲为,以德化就能使天下安定的无为而治状态。
  • 玉帛指古代朝会、祭祀时所用的瑞玉与束帛,是礼仪交往的重要信物。
  • 至理极致的天理,这里指符合自然与社会规律的最高准则。
  • 声明这里指圣王的声名与功德光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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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邵雍作为理学家的咏史创作特色,没有堆砌细碎的史事典故,而是以理统情,直接抒发对上古圣王治世的推崇与向往。

全诗层层递进,首联赞叹五帝公天下的禅让气度,颔联铺陈礼治秩序下的雍容治世风貌,颈联延伸到治世下万物得理、人皆尽力的理想状态,尾联以日中为喻点出圣德光辉普照的内核,语言平实醇和,理趣盎然,是邵雍所开创的“击壤体”诗歌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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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出自邵雍的个人诗集《伊川击壤集》,是他晚年隐居洛阳、不涉仕途时期创作的咏史组诗中的一篇。

作为北宋著名的理学家,邵雍始终推崇上古五帝时期公天下的禅让传统与垂拱而治的治世理想,在遍览前代史籍、追慕上古圣王德行的心境下,创作了这首咏赞五帝治世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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