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蕴含深邃理学理趣的短诗,以浅近平实的语言阐发哲学观点,浑然天成,余味悠长。
诗歌前两句从日常身心体验入手,点明意念由心而生、言语靠耳听闻,暗喻大道本来就不离日常的身心践行,不必向身心之外索求。后两句以反问收束,直接破斥了“天地外另有乾坤”的说法,明确指出乾坤大道本来就在天地之间、心性之内,不必向外寻觅,完美呼应了邵雍“心为太极”“道不远人”的理学主张。
全诗语言质朴浅白,没有生僻辞藻,短短二十字却将理学家的宇宙观说得透彻明白,理趣盎然,充分体现了邵雍说理诗平易自然、寓理于趣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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