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吟

邵雍 · 宋代

先天事业有谁为,为者如何告者谁。
若谓先天言可告,君臣父子外何归。
眼前伎俩人皆晓,心上功夫世莫知。
天地与身皆易地,己身殊不异庖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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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的事业究竟是谁所开创,开创者又该如何把它传给后来人?
如果说先天之道可以用言语传达,那除了君臣父子的人伦还能归向何处?
眼前那些表面的技艺人人都知晓,心中存养的先天功夫世人却难知悉。
即使天地和自身都已经变换了时代,己身的本心和伏羲也没有什么差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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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天即邵雍创立的先天学,是其象数哲学的核心,认为道先天存在,本具于人心。
  • 伎俩同"伎俩",这里指寻常可见的表面技艺、外在手段。
  • 庖牺即伏羲,传说中创制八卦的古代圣王,邵雍先天学推尊他为先天易学创始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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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阐释先天学宗旨的说理诗,开篇以设问起笔,点出先天之道难以言传的特质,继而点明先天不离人伦日用,不落于文字言诠。

后半部分进一步区分了外在技艺与内在心性功夫,点明先天之道的关键在于反求诸己的心性存养,而非追逐外在形式。结尾收束点明核心主旨:己身本心无异于伏羲之心,先天之道本来就具足于自身,清晰展现了邵雍"心为太极"的思想旨趣。全诗质朴平实,说理透彻,理趣浑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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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雍是北宋理学象数学派的代表人物,"先天学"是他独创的核心思想体系,主张"心为太极",强调先天之道本具于心。这首诗是邵雍阐释先天学主旨的说理诗,具体创作时间已难确考,大致作于其晚年隐居洛阳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