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干明寺绣尼集句

曹希蕴 · 宋代

睡起杨花满绣床,为他人作嫁衣裳。
因过行院逢僧话,始觉空门气味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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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之后杨花飘满了刺绣的床榻,常年辛苦劳作都是为旁人缝制出嫁的衣裳。
偶然路过寺院和僧人交谈片刻,才恍然发觉佛门之中的清净意韵是如此悠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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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绣尼指干明寺中以刺绣为修行、谋生技艺的女尼。
  • 集句古诗词体裁的一种,集合前人不同作品中的现成诗句,重新组合成意脉完整的新作。
  • 行院此处指寺院中的僧人行止居所,也可指佛寺周边的游憩院落。
  • 空门佛教的代称,因佛教以观空为核心要义,故称空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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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集句诗中的上乘之作,前两句先描摹绣尼的日常世俗状态,杨花飘飞的暮春背景,暗合女子青春流逝、常年为他人忙碌的淡淡怅然,情感细腻贴合人物身份。

后两句笔锋自然一转,由俗世劳作场景转入禅意体悟,偶遇僧人的交谈成为心境转折的契机,瞬间从俗世的劳碌执念中解脱出来,体悟到佛门清净无为的悠长意趣,前后两句的意境流转毫无生硬拼接的痕迹,将普通绣尼的心境升华写得极有层次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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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希蕴是北宋时期颇具传奇色彩的女诗人,世称曹仙姑,诗风清逸多有禅意,这首作品是她游历干明寺时,见到以刺绣为修行技艺的女尼,有感于其人生际遇而创作的集句作品。

集句是古典诗词的特殊创作体裁,要求选取不同前代诗人的现成诗句,重新拼接组合成意脉完整的新作,这首诗所用四句分别取自不同的唐人诗作,却浑然一体毫无拼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