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答王仲仪

零落黄花动节辰,送行杯酒感风尘。
谁知最恨张京兆,画遍修眉不示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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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菊在秋风中零落,正逢秋令时节,饯行的杯酒在手,感慨宦途奔波的风尘劳碌。
谁能理解我最不满的是汉代的张京兆,他为妻子描画完修长秀美的眉形,却不肯展示给旁人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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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节辰时节、节令,此处特指重阳赏菊的秋令时段。
  • 风尘原指旅途扬起的风沙,此处代指宦游奔波、辗转各地的劳碌生涯。
  • 张京兆即西汉名臣张敞,他曾任京兆尹,相传常为妻子描画眉毛,长安城中盛传他画的眉样式妩媚精巧。
  • 修眉修长秀美的眉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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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名为戏作,却构思精巧,全无一般送别诗的沉郁伤感。开篇先以零落黄花的秋景点出送别的时节,杯酒饯行的场景带出二人同历宦海浮沉的多年交谊,情感沉挚自然,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后两句活用张敞画眉的熟典,反向翻出新意,以「最恨」「不示人」的调侃口吻,跳出寻常酬赠的俗套,语带谐趣却又不失文人的清雅风致,暗合二人相知相契的亲密交谊,谐而不谑,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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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名臣蔡襄的酬唱寄赠之作,创作于宋仁宗年间,是作者回应友人王仲仪赠诗的戏笔作品。

王仲仪即王素,字仲仪,为北宋名相王旦之子,与蔡襄同朝为官,交谊深厚,二人常有诗文往来唱和,这首诗便是二人交游的趣味见证。